星期四, 11月 13, 2008

2008金馬影展之我不會寫影評(2)


搖滾吧!爺奶
Young@Heart
史蒂芬沃克Stephen Walker 英 UK 2008 35mm Colour 108min
2008亞特蘭大影展觀眾票選最佳影片 / 2007洛杉磯影展


開演前二分鐘我才喘的要命從東區衝到西區
身上還流著汗
心裡想著若這部很爛的話
我一定會很生氣
天知道 我才剛從一個地獄趕過來
影展跟世足賽一樣 常會讓我很焦慮
深怕錯過任何一場

片子才剛開始沒多久 我眼角就描到隔壁位子的大男生
己經在擰鼻涕
而我是看到片中的92歲奶奶說
我叫愛蓮 我這一輩子都很好 我很幸福
這時我的心就被擊中了一樣
希望我到年紀大時 也能開心的說 我一輩子都很好

每年我記得的片子都跟音樂有關
比如有一年我看了樂士浮生錄
到現在我還記得老人家樂團的古巴音樂
有天我也想到古巴去看看
2006的路的轉彎處聽見吉普賽
讓我學了第一支佛朗明哥舞

而這部片講述的是平均80幾高齡的阿公阿罵
學唱流行歌的過程
樂團指揮為阿公阿罵選的不是古典樂
不是歌劇
而是我們這個世代的代表
有coldplay ,音速青春這種樂團的歌
pop或punk 對老人家而言先要聽的"進去"
才是重點
有些歌連聽都難以接受 更可況是要表演唱出來
片中除了記錄阿公阿罵的生活還有他們為了一個阿公
二句歌詞老是唱錯練到連指揮都想放棄的片段

除了那些必要擔心的事以外 還有必須擔心老人家們的健康
有人做了4次化療 有人從臨終禮拜又復活
有人必須戴著氧氣桶 有人還有僵直性脊椎炎
還常要接受忽然有人過世的消息

就像片中指揮說的
不管他們唱的如何 他們都是最棒的
因為是用他們的生命唱出來 歌是那麼的美
當我看到阿公戴著氧氣桶上台
同伴忽然過逝二重唱變成獨唱的唱著coldplay 的fix you時
我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就像用生命唱出了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
Stuck in reverse.....


一曲歌就忽然變得很美
直到影片結束 我都覺得人生真得很美好
好神奇噢

阿公版fix you


那天還坐在我後二排啜泣的山普

2008金馬影展之我不會寫影評(1)


碧海藍天
The Big Blue
盧貝松Luc Besson
法French│1988│35mm│Color│168min


還沒開始搶票時
山普就跟我說若有機會去大銀幕看這部
一定要去
20年前我還沒開始看電影
對Luc Besson的電影大部份知道的就是taxi系列
雖然法國人對後期的Luc Besson
大部份的觀感都是向商業太靠攏
令人厭惡的導演
不過 我很喜歡飆車的電影 所以一直都還蠻愛他的
(雖然我騎車慢到會令後面的騎士捉狂)

這部片大部份時間拍了很多不同樣貌的大海
一直我對愛海的人都很難理解
原因是只要我踏不到底的地方 都會令我神經質
所以我是不能衝浪不能潛水的陸上生物
(弱)
可是我可以看得懂男主角那種對大海的渴望
我不知道為什麼 很少有一部片那種片中的場景會一直讓人想起來
友人說;我不記得場景,但我記得那是一個美好的感覺
也許現在我三十幾 有時候會覺得片中的男主角太過夢幻
不曉得若我在二十幾歲時看了 我會有什麼想法
忽然很想知道

片中時常出現那種深藍一般的未知空景(?)
就像是面對人生中不可測的變數 
腦海裡沒辦法作決定時失格的空白一樣
如果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空白該有多好

我常常想到最後那一幕 海豚招喚(?)著男主角到深海裡
男主角一手握著推進器 猶豫的那個當下
最後沉入一片潻黑的大海裡
海豚帶他去了那裡 或者是到了死去老友的身邊....
看看山普大師的說法

星期一, 11月 10, 2008

金山大嬸土產大會師



上星期五就有氣象預告說鋒面會來
主辦人914就隨性的寫了封意思就是星期六不來參加也沒關係
出門前若看到下雨就自動取消的信
所以7:30起床看到天氣不錯就直接殺到車站集合
沒想到才剛剛好正在慶幸這次沒遲到的當下
就接到電話說要到國光總站集合
我馬上走到上回去台客搖滾時的那個站
居然沒看到20號門 很早起來心情還沒有調適好
還找不到人 馬上打電話去跟主辦人咆哮@_@
"那裡來的20號門啊 只有往台中清水的啊"
"吼!你那個是北站什麼的 你走錯了啦!"

嗯 等走到總站時 大家都到了 只好默默的走去買到金山的車票
搭到8:50的車 司機不曉得是不是早起跟我一樣還沒醒
整個人就很急躁的 一直叫我們快點上車
整個到金山的路也開的很high
我NDSL才打開看到瑪麗歐才吃了一朵香菇
我就快吐了 轉彎跟本是不刹車的 下雨天的坐在車上都以為是到了六福村

好不容易到了金山鄉公所
突有便意的謝董 早就不見人影 
走到了租車的地方 沒想到是個阿公 還有採著菜剛回來的阿媽
開的店 阿公幫大家把車調好了高度 整理好了之後
雨居然就狂打了下來
熱情的阿公就請大家到他家去 看金山風景的DVD
還有加介紹哦 形成一個很冏的局面
在看完了二片金山DVD之後

就出發前往金山老街吃鴨肉
到了鴨肉店 看見人山人海搶菜的樣子
端了一盤之後我就 坐回原位等待謝董跟914拿鴨肉回來
除了我跟Mia端個樣子之外
其他人居然可以一手一盤脖子夾著雨傘
閃過擁擠的人潮 走回我們坐的店裡
要不要報名一下 什麼特技團的啊..我只能用誇張來形容了
金山鴨肉 其實味道很一般 
不過看著大家為了吃下著雨夾著傘端著菜的樣子
真得有值回票價的感覺 -_-|||

吃完了之後 就開始金山土產一日遊
金山老街真得是我看過最多"老人"的街了
賣東西的都是老阿公老阿罵 自己做的草仔裸形狀很可愛
自己種的菜也用野草捆的很漂亮

整個下午就是大嬸上身土產吃不停
還帶了3公斤多的紅皮黃肉地瓜回家

下了公車回到台北市 穿著七分褲還提著一大包地瓜的我
若再捉個活雞 我真的像是剛從鳥來伯那邊錄完影的大嬸了啊

星期二, 10月 28, 2008

五年祭之再來一發


等自由球全發完了 最短的那根竿子刺中了福球
我的心也總算平靜了下來 因為福球一直從天空飛到我們附近
應該是代表後五年我都會很有福氣吧 哇哈哈哈

等祭場上的勇士提著竹竿奔向頭目家之後
我們才敢走出祭場 因為女性朋友踫到竹竿可是會有厄運的
一路上我們可都很遵守

中午就直接殺到包頭目家吃飯
進去時勇士們已經在吃辨桌 頭目也有準備一般人吃的食物
有地瓜竽頭湯阿拜以及我一口都不敢吃的”三民主義飯”
雖然我本身很好養 可是終究還是個平地人
只是對著地瓜猛吃 還有吃了一口小米加豬肉條的阿拜 
就這樣 只能說我本身對食物還是頗膽小 雖然原住民朋友很多
說不吃就不吃的東西也不少 我想就食物方面 
我的人生還蠻容易遇到瓶頸的

吃完了飯 悠閒的在村子裡晃
回到大龍的舅舅家 原本打算跟舅舅借釣具去釣魚的
沒想到舅舅居然說 他不用釣具的 只能各憑本事....冏
大中午的也沒人想出門 
只好坐在庭院裡 喝小米酒 

這時大龍的朋友阿牛 發狂了 說買不到冰的飲料受不了 
騎著摩托車打算到金崙的7-11去買冰飲料
我大喊著我要喝比路
(這時本人的任性病又發作又不喝長得很像可爾畢斯的小米酒)


約莫有三十分那麼久 小米洒喝完了 瞌睡打完了 舅媽說要帶我們去頭目家跳舞
後來舅媽就在頭目家喝起來了 我們就坐在頭目的院子裡喝酒吃檳榔
大部份時間我都在打瞌睡到要跌到路上了
還吃了一支黑輪跟米血糕
天氣涼了點 就到國小去走走
本想殺下去挖野溪溫泉的 大龍就是不肯下去

後來晃回舅舅家 賣麵包的車子來了 我又吃了一個麵包
(怎麼一直吃)
在阿牛鬼叫再不去山上烤肉就要回家的當下
終於是要出發到山上工寮去烤肉了
比路檸檬酒鳳梨酒奶酒輪番上陣
還大口吃著沒洗就烤的大骨肋排 真得有一種野性的感慨
大龍的表哥還說吃完沒事 可以上山打獵
在一堆銀河系的大亮星星的包圍下 大龍居然講出了心中的大秘密
不過 我一直不知道 爆點是在那裡 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告訴我一下
大龍的親戚們不太會講話 也許是突然來了那麼多的平地人
不知道要怎麼招待 不過我一點也不覺得不好
有沒有招待 我都玩得很開心 因為我那麼有福氣可以參加到五年祭
還有來到高中好朋友的村子裡

別以為烤完肉就沒事了 大龍表弟建議我們可以到山上的夜店
土坂的金頻道晃晃
然後一群人就散步走到了金頻道部落的卡拉ok店
人都還沒坐下來 又是一個大水壺的比路上場
在伴著閃著只有在耶誕節才會看到的亮晶晶小燈泡
以及部落青年的歌聲中又乾了一水壺
然後就在二位苦情男性的”到不了”歌聲中
結束了土坂的夜生活






等一下還沒完
居然還有人說要早起去看太麻里日出
我真得很想要揍人了 有沒有那麼緊湊啊 這一天....

*******早餐還有附設卡拉ok的啦

*******土坂夜店白天版

*******土坂國小小朋友的娛樂活動也是刺福球真是好習慣

*******正在用暴力對付花枝的阿牛

*******兩位金頻道的勇士正在唱著到不了

*******早上太陽直曬的太平洋

*******月光小棧


*******都蘭山腳下的木造涼亭被拆了卻意外看到了以為是乳牛的放牧豬(冏)

星期一, 10月 27, 2008

在頭目家打瞌睡的五年祭(來一碗鄺肉飯)



坐了63次原住民列車回台東 依舊是睡的很不好
唯一的好處就是早一點到台東 然後也因太早到了
還必需要打電話叫日安一姐起床
才有辦法吃到想了很久的早餐
吃完早餐 坐著像在演飈風再起的車子 一路飈到土坂
到了祭場 勇士們己經出發要前往祖靈屋祈福

聽著會場上司儀的廣播 介紹著五年祭的由來
冷不防還來一句"那個我也忘記叫什麼名字的山"這種話
真得是在山上了 我

太陽曬得很痛 只好跑到司令台前的VIP坐
我居然坐在我小時候的偶像 排灣族首席藝術家撒古流的後面
還沒有認出來 原來小時候那個熱愛原住民藝術的我
早就離開我很遠很遠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


太陽很大 可是頭目很認真的在為每個刺到球的勇士祈福
還有認真丟著福球的各家族代表
坐在祭台前方 清唱著歌謠的族人
大家都那麼認真的守護著傳統
卻因為鄺縣長跟某笨蛋原住民立委遲到
鄉長居然還廣播叫頭目不要再唱了
睜眼說瞎話的大罵"祭典還沒有開始,程序都亂了,這樣不行"這種話
聽了真得很生氣
我不知道台東人為什麼老是會選出這種欺負台東人的人
中斷了儀式的進行 對部落來說不就是招來厄運這種事
族人不是都該知道的嗎 還是說當了鄉長的你
就不再是排灣族人 就只是個搖著尾巴的政客是嗎?
還有鄺縣長妳若要化粧穿原住民服 妳要不要早點起床
早點出門 妳口口聲聲說是最爭取原住民權益的縣長
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這麼晚來還要大家重新開始 我真得很想要甩妳二巴掌耶:P


要不是有個大龍這個朋友
我想我對排灣族的認識就僅止於黑黑黑